、是做做呀

不屑一顾是相思。

最后的骑士 The last Knight

骑士/国王paro
那天看预告新镜头的时候的一个脑洞


——我的生命是不能贱卖的,我宁可战斗而死去,不要走上不光荣的结局,让显赫的功勋传到来世。*

距离阿汶基斯王国上一次被外族人入侵的动荡不安,已经过去不少年岁,大概是很久了,久到人们已然忘却,他们两鬓已微白的国王陛下,托尼史塔克,似乎再也不是那个能覆一身铁甲还轻巧的穿梭于敌阵的目光雀跃的救世王子,身侧还有与他共同守卫王城的挚友。他眸中的颜色像是叠了无数岁月,沉淀出厚重又深情的流转。
算起来这是罗杰斯骑士长将皇家护盾郑重卸下,亲手搁置在王城最高塔里后隐隐于市的第十年;是克林特轻骑团长封弓折箭携妻女遁入山林的第十年,想来小克林特小姐应该有半个骑士铠甲那么高了。
前些年一个清冷的晴冬,正直新年的庆典,罗曼诺夫女士,前女骑士长回过一次史塔克堡,带着班纳伯爵和他研制的营养剂,却是匆匆的来了又去了。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还是很想邀请班纳伯爵来史塔克堡一同迎接新年的,而不是让他一个人在城郊的驿站里等着你回去看夕照。”Tony试着请她带来许久不曾谋面的班纳伯爵共进晚餐。
“陛下,你知道,大个子不喜欢嘈杂的人群。战争的后遗症让他焦躁不安了许多年,近来的日子才让他平息了不少......”她有些委婉的推辞了,时间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不甚鲜明,她依旧明艳动人。
所以等到那天夜里满城烟花升空四散,Tony,史塔克堡最后的主人,他只是抚摸着城堡西塔楼顶里列着的那些他曾经血肉相依的铁甲,小心不要磕落了甲面的锈迹。老管家已经来过了,却也只能无奈的给他油盐不进的陛下披上长裘。
“Happy New Year Jarvis.”
“Happy New Year My King.”

这一次,外族人来势汹汹。他们仿佛从天而降,带着巨石与炮火有备而来。
国王陛下在远望着北城墙愈发震耳的嘶吼,他觉得这一切有点失真,仿佛还是那个损兵折将战火纷飞的噩梦未醒来。
“Tony,My king”老管家已经把铠甲收拾干净立了起来,他在史塔克堡最北的露台上找到了被卷着硝烟的夜风吹散了袍角的国王陛下:“是否需要我去通知罗杰斯骑士长?或许克林特团长也能帮忙?”
“No,Please,Don't”国王陛下撑着露台的石栅,手掌用力:“人们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生活。”

——有为者巍然看定四周,这世界对他几曾沉默。*

头盔破的厉害,腹部的护甲也裂了不少,Tony活动了一下被冻的发僵的手指,抹了抹额头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渍。
他和他唯一的战士已经在这片草丛堆里窝了好几天。,王城内的百姓都被疏散了,现在国王能做的就是拖延外族人的深入。
入侵的当夜国王陛下就迅速的组建了一支精悍的队伍,马克护卫队,成员都是阿汶基斯王国骑士团的备选青年,前些年骑士团都解散之后,这些从上一场战争时期不幸失去自己家庭的孩子也无处可去,就被国王陛下收养在史塔克堡,任其自然成长。
如今马克护卫队仅剩的一位小青年就坐在国王的身侧的雪堆上,他看着中年人的粘着血污的额角,有些艰难的犹豫着抬手想替他擦擦,天知道这会不会冒犯他的国王陛下。
“Hey kid,”Tony抵着灌木丛站了起来,抖了抖肩甲的残雪,他向被他突然站起来给吓了一跳还坐在地上的小男孩伸出手:“城里的人已经撤走了,我认为你也可以离开了。”
男孩儿还有点懵的一把扣住国王的手掌翻身跳起来,有点激动的回答:“No!No!I'm not leaving!”
Tony很快把手抽了回来,甩了甩像在抱怨男孩儿的手劲儿和倔强:“你叫什么?多大了?”
男孩儿有点赧然,抓了抓卷卷的发尾,有点不知所措:“Peter,Peter Park,十....十八岁”
Tong上下打量了男孩儿青涩的脸和已经略略能出男人坚实轮廓的身形:“少来.....你顶多十六岁”
男孩儿将手中拎了大半夜手冻的发疼也没敢扔下的旧盾哗的抬起来。
“可是我还能战斗,我想保护您!”
Tony假装没有听见男孩儿突然激动起来的语气,他堪堪避开男孩儿在黎明来临前明清亮的眼睛,只侧过头去看灌木林外雪光映着月色的空地,昨夜这里又是一场恶战。那些同他一起抵抗的男孩儿们的身体被他埋在了雪地里,他甚至没办法将他们带回史塔克堡安葬。
“Well Peter,”国王陛下良久没有做声,忽而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抽出插在脚边,:“君王死社稷,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可是您需要一个骑士,国王总是要同骑士一起战斗到最后的而不是他孤身一人。”男孩儿把国王的佩剑拔了出来,双手捧起。
Tony避无可避的撞进了男孩儿干净的眼睛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庙宇神龛,想起故人的脸在脑海里浮现又退去,那些白马轻裘故园风冽的日子,啪的碎了一地。这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人换成了他自己,他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纯粹的让人承受不起。
“好吧,现在你是我的骑士了。”
国王把佩剑从男孩儿手中又接过来,右手握住剑柄,象征性的在男孩儿的双肩各敲了一下,在这冰封的废墟上,可以算是很郑重的骑士册封仪式了。
然后黎明到来了。

——四周的野花,都被他的血液浸湿。他作着垂死的挣扎,可是已不能久持,因为死亡的利剑刺得无法挽救。这位勇敢而高贵的武士已经不再开口。*

*出自《浮士德》《尼伯龙根之歌》《荷马史诗》,最后骑士和国王当然没死啦因为最后国王的友人们都回来了,他们一起守住了这个国家!

给草草的生日贺文,祝草草生日快乐,奔三啦!希望你可以顺利保研!!!!!!

我只是想玩个梗写的很烂了对不起OTZ




《我的导师马尔福教授和他的傲罗男友》


(一)


         ——We devote myself to the welfare of those committed to my care.*


        大战结束的第十年,于麻瓜而言,十年已是不短,足够一个国家的GDP翻个几翻。于整个英国魔法界,似乎像是终于缓过一口气来,魔法部明争暗斗的更迭不断算是步入正轨,霍格沃兹几经修葺后重启招生计划尘埃落定。而恶咒伤害堆积的圣戈芒医学院住院大楼却开始逐渐空了下来。人事动荡,百废俱兴的十年里,圣戈芒医学院迎来了他人才辈出的任职史上最年轻的教授。


        一个马尔福。


       虽然马尔福家族作为圣戈芒董事会里举足轻重的大股东,大战后毫不拖泥带水的退出魔法部转而一心打理家族产业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功不可没,但论其德拉科·马尔福本身,仍然是一个卓越的,于魔药学颇有见解的,马尔福教授。


       久负盛名,或者也曾算是臭名昭著。


       在职期间不乏有目光如炬的八卦人士想一探究竟,采访的问题也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霍格沃兹一役临阵倒戈目的何在之类的云云。堪堪对上马尔福教授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和抿的有点失去血色的薄唇,你还能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马尔福教授的耐心和工作一个有限一个又过于多了,所以结局也是既定的,差不多每份不怎么正经的报纸上的采访配图,都免不了以马尔福教授就职后再没怎么脱下的白色医护袍滚滚远去作为收场。你说为什么没有预言家日报这种正儿八经的期刊报道?大概是被魔法部某些高层提点了几句,不爱去凑热闹再碰一鼻子灰。






        又是一个新的阴雨天,天幕沉得发灰,避开车流的时候甚至隐隐能听到雷声。


        伦敦的飞路网线路跟他的地下交通一样繁杂拥挤,Wang,作为一个刚在英国待了不到三个月的霍格沃兹中华分院魔药系交换生,从宿舍区到圣戈芒医学院魔药楼这点距离,她还是选择用腿走的。再者,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从自己未来一年的导师办公室壁炉里突兀地跨出来,怎么想也不是件礼貌体面的事。


        闭水咒的效果还算好,但还是免不了头发被吹的胡一脸。Wang站在魔药科办公室外面,一边盯着门上猫头鹰爪子下抓着的镀金加粗的“Doctor Malfoy-Senior Professor of Potions”铭牌,一边誊出抱着文件的一只手给自己整理仪容仪表内心焦躁到恨不得给自己头上来个 [清理一新] 。


        




      “马尔福教授,这是今年O.W.L.s考试的学生成绩和个人信息。”


        马尔福教授不置可否朝Wang的点了点头,手中的羽毛笔没有停下,开始在她递过去的那几卷羊皮纸上圈圈画画。


        马尔福教授日常话很少,不十分必要的情况下,一般只拣重要的说。授课期间大概是他话最多的时候,那大概因为全世界的医学生都需要听那部分。语速极快,措辞精准,逻辑清晰。这让Wang经常在走神的时候会去瞎想,教授学生时代,顶着马尔福家族的名号,也许会是个刻薄到近乎尖锐的存在。


       他还在细细的看,Wang屏息而立在他办公桌前一米远的地方,开始抱着手幅度很小的打量年轻有为的教授的办公室装潢。


       墨绿色的地毯质地很好,隐约是绣了暗色的龙纹。四面墙都砌成了稳重到有点压抑的深绿色,皆挂着不少名人画像。有一些是Wang认识的,那些梅林爵士勋章的获得者,在魔法史上为魔药学的发展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风云人物。只一位看着尤为眼熟,黑发黑袍眉眼阴郁,大概是全场好几副画像中唯一不坑正对着观赏者的,画框下标注的年限好像并不遥远,想来应该是位在十几年前那场震动了整个巫师界的大战里牺牲的魔药学杰出贡献者,只是一时想不开是哪个大人物。


        “Wang,”马尔福教授没什么感情基调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冥思苦想回忆背了好几周的英国魔法史的念头:“周末和我去霍格沃兹,这个给隆巴顿教授让他同去。”他已经看好了,把羊皮卷上勾画的斑驳后又开始继续刚刚手头的工作。


       “好的教授。”


        Wang把他搁下的羊皮纸卷好,准备离开。早前听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的学姐槽过几句,说隆巴顿教授在做学生时期没少被马尔福教授欺负,只不过是到底是口头上尖酸刻薄两句还是身体力行的恶作剧整蛊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因为毕业后十来年一直工作于同一体系,又沉淀掉学生时期自觉多余的惹是生非招猫逗狗的过了头的活力,草药科和魔药科似乎也算是共进退的同事了。想到这不免觉得有些有趣,便一面往门口走一面抬眼瞄了几眼马尔福教授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


       “另外,”马尔福教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抬眼,面无表情又好看的脸把Wang正提起的趣味瞬间吓的精光。


        他羽毛笔尖顿了顿留下一个暗绿色的墨点,然后马尔福教授语气中难得的多了几分在意的问到:“你那个关于‘吐真剂中东莨菪碱成分含量对受用者潜意识混乱影响’的课题进行的怎么样了?”






         “傲罗指挥中心提供的阿兹卡班审讯实践观摩?你没有开玩笑吧?”


       莉莉丝的声音至少提高了八个度,尖叫着把Wang医护袍口袋里那张塑封着的工作牌翻来覆去的看了七遍。背面是严整统一的烫金的“Auror  Office”字样外,正面就是Wang在圣戈芒办理交换生手续时匆忙拍的傻不拉几的大头照,除开个人信息,下面推荐导师一栏就是马尔福教授出离又克制的花体签名“Draco·Malfoy”,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马尔福教授说傲罗指挥中心的实践课程可以拿到一手临床数据,对于我的吐真剂课题研究会很有帮助。”Wang把工作牌宝贝的拿回来仔细揣好,说:“我被教授突如其来的关照惊吓到了还没缓过来呢,你就不要一惊一乍了好吗:)”


        “他这么跟你说的?”莉莉丝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那你知道傲罗办公室主任是谁吗?”


         “Harry·Potter啊,伟大的救世主,虽然打仗的时候我才一丁点大,但霍格沃兹之战凤凰社的领导者我还是背过考点的......怎么,他很凶神恶煞吗?”


       “oops~看来你不知道啊”莉莉丝看起来有些促狭,她说:“他是马尔福教授的男朋友。”


        ????


        !!!!






*节选自《南丁格尔誓言》


p.s


设定是大战十年后,


哈利出任傲罗指挥部头头(这个似乎原著设定),德拉科出任圣戈芒医学院简直霍格沃兹魔药科教授,


的十年长跑修成正果的爱情疗伤文




Wang其实就是我自己,只是觉得第一人称实现太狭隘就换成了上帝视角。








(二)


         这样说Wang倒是有那么点印象了。






        上个月的某一个难得干燥的周五,不幸课题做到很晚,暮色开始合拢时才勉强结了尾,等到Wang收拾妥当从圣戈芒医学院魔药科大楼走出来时,和友人约的时间就快过了。Wang一路小跑的下着台阶抬头就看到几步开外站在修剪的极规整的园艺丛旁,有个男人长身而立,模糊可辨一身魔法部职员标准的鎏金黑马甲和白衬衣,他正好站在夕落的那一方,背着光,只看得清他柔和镶上一层暖橘色光芒的轮廓。


        男人的黑发有点长了,没怎么好好修整的搭在肩上。他望向Wang身后已经没什么灯火的大楼,忽然有些兴奋的张开五指把略微遮住脸的额发往后一拨,定定的开口:“Draco!”


        Wang一边回着同学的催促消息,一边还好奇心泛滥的回头在大楼阴影里逡巡。


        马尔福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出来了,却没有走下阶梯。他脱了的白袍还搭在手臂上,身上是一套裁剪极考究的西装斗篷,内里是墨绿色的领带,左胸口前原来常年挂着工作牌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祖母绿石镶的蛇形胸针。


       马尔福教授的金发也没白天那么一丝不苟,还是很服帖但是看起来柔软了不少。他停在楼梯最上端,似乎是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楼梯下面的男人快步的往上走,Wang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


        “马尔福教授周末愉快。”本着既然非礼勿视看都看到了也应该打个招呼才合乎礼数的中国学生几步跳下最后几层台阶。


         “再见。”


          然后听到了马尔福教授淡淡的回礼。


          再走远些,还隐约捕捉到几句“你的学生?”“中国来交流的?”这样宜情宜景的话,以及猝不及防一句“我想你了Draco,我们今晚吃什么?你晚上能不回马尔福庄园吗?”让Wang刚跨上麻瓜两轮车的还支棱着的腿一抖,赶紧摇摇晃晃撑着车把手骑远了去。




         


       那时候Wang满脑子都是非礼勿听和要迟到了怎么办是不是先幻影移形到同学家附近的公共厕所要来的快些。现在脑子一片清明才穆的想起来那个人为什么看起来熟悉。毕竟他真人跟魔法史上的贴图差别太大了,虽说十几年的岁月在巫师脸上基本是看不出什么痕迹的,不过Wang想当年以普朗克风神俊郎一张脸都能被物理教科书选出一张胡子拉碴的照片贴上,一个在位十来年的战争参与者与终结者,眉目间不再似年少时熠熠生辉的张扬青涩也很正常。


        只是,Wang想着自己魔法史学O等级的成绩,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记错了救世主和自己导师的出生,就是从战争结束到现今的这十来年里,英国巫师界该是暗潮汹涌,隔着英吉利海峡和欧亚大陆,有太多的事不得而知。


        Wang调整了一下自己震惊中略带兴奋的表情,捏了捏室友漂亮的脸,走到自己实验台前开始整理周末要带去霍格沃兹的魔药。






       带着几箱成分不怎么稳定的魔药,还有隆巴顿教授喘着粗气抱着的两盆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变株,且不说考虑到霍格沃兹堡方圆几公里内都不能幻影移形,马尔福教授最后决定以乘坐霍格沃兹特快专列的这种毫无风险的方式前往。


        因为不是开学季或者返校季,国王十字车站的人很少,9¾站台上除了一些轻装简行的周末出游的霍格沃兹高年级生,还有就是同马尔福和隆巴顿教授一样时常来往的教授,他们相视点头,就又岔开目光看着远处徐徐进站的长鸣着的列车。


        马尔福教授轻车熟路的挑了空荡荡的斯莱特林车厢,招手让Wang帮忙把药箱漂浮到行李架上。


        Wang坐下来,扫了自己的导师好几眼才忍住了没掏出麻瓜联络器,对,就是手机,对着车厢疯狂自拍。毕竟,霍格沃兹专列,是只有在电影纪录片里才看到过得啊!






        隆巴顿教授坐在墨绿色的坐垫上似乎有些局促不安,他用手指拨了拨无花果叶,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问:“Dra...Draco..为什么不去教授休息区?”


         “人少。”


         马尔福教授斜倚着窗,白色医护袍被离开伦敦市区后就拨云见日的天光映的仿佛撒了金屑。露出袖口的一节骨骼分明的手腕压着一本《中华魔法本草》的英译版,食指摩擦了一下新翻开的一页。


          Wang坐在和教授们隔了一个过道守着两盆草药,趁着还没进入霍格沃兹的魔法屏蔽圈,心不在焉的跟还没起床的莉莉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隆巴顿教授好像坐立不安呢」


       「?教员专区的沙发可是天鹅绒的」


       「我们...在斯莱特林学生座」


       「oops~那怪不得」


       「?」


       「说起来这个车厢很有故事呢,救世主六年级的时候和马尔福教授在里面干了一架,不,不对,是救世主单方面挨打hahaha看到左边过道的行李架了吗,救世主隐形偷听被教授发现然后.......」


        Wang突然有点不自觉的赧然,抬头看了看不再试图找话题后安详远眺窗外的隆巴顿教授,再次扫了一眼莉莉丝发来的话,又瞄了瞄书已经看了三分之一的马尔福教授云淡风轻的脸,突然觉得自己也坐立难安了起来。


        手机突然没了信号,而汽笛声裹着铁轨两侧的青草香在背阳面的车窗上扑出一层凝结的晨露。






        此来霍格沃兹一趟,无非就是选拔O.W.L.s中魔药学和草药学的佼佼者。英国魔法界战后十年翻天覆地推陈出新,像圣戈芒这种只需要精英的地方绝大部分生源就是直接从霍格沃兹高年级直接根据O.W.L.S的考试结果遴选的。


        列车到站的时候正值晌午,在校门口同几位魔法部教育司的高层不期而遇。


       为首的正是Hermione·Granger-Weasley*。


       她妆容精致,整个人优雅而得体,她笑的恰到好处的同昔日同学兼战友挥手致意。


        “Hermione!”沉默了大半个行程的隆巴顿教授似乎有点如蒙大赦,抱着无花果盆激动的回应。


        马尔福教授似乎是因为拎着药箱不怎么方便,弧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却在格兰杰司长和秘书交代了几句便快步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似乎有点诧异的微微眯了眯眼。




        






  *根据新书《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赫敏婚后并没有随夫姓,而是保留的原姓。






(三)


       “马尔福教授,日安。”


        知性美丽的女司长的唇色明艳动人,仿佛并没有在意马尔福教授刚刚的敷衍行事。


       “格兰杰司长。”马尔福教授脸上并没有多少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时隔十二年,魔法部又开始把手伸到霍格沃兹了?是说有什么事需要教育司长亲临指导?还是说为接下来的魔法部长的竞选提前积累年轻人的人气?”


        “我是替哈利来的。”


       格兰杰司长似乎早已对前校友这种能避开就避开不能避开就针锋相对的态度习以为常,即使他已经跟哈利,自己最好的朋友,交往了五六年也并没有什么可观的改变。


       她轻笑了一下继续说:“你知道他去冰岛参加那个欧洲巫师联盟的傲....”


        “傲罗通用改革会议,我知道。”


        想来这段气氛独特的寒暄不会那么快结束,马尔福教授有点无奈的抿了抿嘴,把药箱交给Wang,让她跟着隆巴顿教授先去学校里魔药学办公室分装整理。然后把关节有些发白的手放进医护袍的口袋里舒展了一下,深秋的爱丁堡看来是是需要几个保暖咒的。


       “哈利说你最近太忙了,又是带学生做研究又接手了好几场手术,所以才叫我......”


        “我希望你是清楚的,Hermione·Granger,我,和哈利,我们是交往五年了,不是五个月。”


       马尔福教授看了看走远的学生,语气渐渐带上了些无伤大雅的恶劣:“收起你奶妈心吧。”


       “Well,”格兰杰司长依旧无坚不摧:“当然,你要是对黑魔法防御学科O等级的学生的傲罗一个竞选有什么其他建议,哈利肯定会百分之百采用。”


        马尔福教授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也没有继续对格兰杰司长的话发表看法,只是朝着霍格沃兹七楼靠右的一排窗户扬了扬下巴,抬腿移驾。


        “先去和麦格校长打个招呼。”


        格兰杰司长顺了顺自己的呼吸,略微像做学生时的时候一样歪了歪头,跟上去。






        魔药学办公室没什么人气,踩在脚下的地毯甚至腾起叫嚣的尘螨,乌木制的办公桌和柜子里倒是堆了不少东西。


        这里面马尔福教授的私人物品是极少的,多的基本都是学生的作业和作品。因为马尔福教授的高级魔药课一周只有一节,所以他基本不会在霍格沃兹留宿,除了课堂所需的魔药材料和魔药书本,他很少带个人的东西来。


        课程安排在每周四的下午,只有在这一天马尔福教授没有任何圣戈芒的会诊安排,也不会有哪个家族会在想不开在工作日晚上设宴并且邀请马尔福家族参加。


        授课结束后,马尔福教授往往搭乘最后一班驶离霍格沃兹的特快专列,在离魔法部最近的梅菲尔区出站,然后穿过物欲横流的麻瓜购物金街,在邦德大街随便的一座红色电话亭外的长凳坐下。


        他的长腿放松的支着,撑在凳子上苍白又修长的手边放着两杯咖啡,一杯开了口,另一杯不知为何一直腾腾的冒着热气,似乎不管他在这坐多久多会一直滚烫。


       这里是伦敦的心脏,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往往只是侧目一眼就混沌的融入人流,而那些手中提满了纸袋的东方姑娘们会在路过他时同友人眨眼挑眉或者戳戳点点,红着脸示意她们去看这个好看又淡漠的男人。






       Wang叮叮当当地把药箱里的瓶瓶罐罐捞出来摆好,考虑到待会儿可能会有的面试题型,又用几个清泉如水把七八个安瓿瓶泡好。刚刚斯莱特林学院的级长送来的学生作业似乎是需要施冷冻咒保藏的,还有储物柜也不太够了,还需要一个空间咒。


        有本发黄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落在了柜顶,积了不少灰。这是草药学的书,大概是谁好久以前借来看后忘了归还就一直遗落在那里。


        Wang捻着封角把它拎了下来,抖落灰尘后就抱着读万卷书的良好心态轻手轻脚的翻开来。因为中华分院里的草药学课程是统一用的CMCC*出版的《毒菌大全》,大多数针对的是西南藏区的魔法药用植被,藏苍术七明芝一类见得不少,而对于另外一块大陆上的魔法植被就知之不多了。


        书页已经很脆了,Wang翻书的动作也极轻,所以当一小片纸从印着琉璃苣的标题页下面滑出去在空中翻飞了几下就落到了地上时,Wang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凉气。


         




        还好这不是什么书页残片。


        这是一张隔了数年岁月的照片,也有些发黄了。照片里不知道是哪一年的霍格沃兹魁地奇赛,斯莱特林对上格兰芬多,宿敌和宿命。金发少年跟黑发少年的扫帚头挤在了一起,骑在上面的男孩们又气又急的在空中扑腾,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总是被对方拉下来。黑发少年原本祖母绿的眸子因为照片的褪色显得不那么分明,只是在占的高地低头看跟他争抢的人时,金发少年似乎一眼就望到了底。


         Wang指腹触到凸起的纹路,鬼使神差的把照片翻过来,背面赫然是几排如腾猨过树般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腻满了少年感的字迹。


            “Don't walk behind me, 


          I may not lead. 


               Don't walk in front of me, 


          I may not follow. 


                Just walk with me


          and be my love.*


                                       ——D.M 1995”




         






   *CMCC是中国国家菌种保藏中心


  * 改写自阿尔贝·加缪的短诗,原句是“不要走在我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请走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






(四)


       Wang蹲在地上把照片小心的卡回原来的页码,心里的惊叹和遗憾随机切换。如果不是落款的D.M恰好是这间办公室好几年的主人,Wang真的想不到这龙飞凤舞的花体和马尔福教授这三个月里给自己签了无数的报告上的字迹丁点相似。


        1995年的马尔福教授真可爱啊。


        不过这个念头在出现一秒就被Wang扼杀在颅内,然后迅速把快散架的书稳妥的捧回了柜顶,它的原位。


        




        Wang的巨山梨酯提取到一半的时候马尔福教授推门进来了,看起来是路过了温室,还带回了一大罐皱缩无花果实。


       马尔福教授环视了一圈整理好的办公室,似乎是很满意地开口交代:“午后有一场魔药学答辩,你把这些无花果分装一下,等下带过去给他们操作示范。”说罢又把写了几个学生姓名的羊皮纸递来:“这个几个学生你多留意一下,挑两个参与你的吐真剂课题研究。等哈...波特主任回国后,就一起带去傲罗指挥部实践观摩。”


       Wang赶紧把罐子和羊皮纸接过来,还没细看就脱口一句:“实践观摩的话,马尔福教授也去吗?”


       “当然。”马尔福教授的尾音有些上扬。






        这场答辩是四个学院的学生自由组合参赛的,拉文克劳的蓝色袍子几乎遍布每个小组。Wang坐在马尔福教授的后面,听他言简意赅的挑刺。


       “用人鱼蜡代替蜂蜡做粘合剂以减缓刺激性?想法是不错的,是打算去黑湖下面直接捞吗。”


        “鲸....鲸蜡....也可以....”


        “唔,所以要去跟龙涎香贩子打个商量让他们把头留给你?”


         “........”


         魔药学教室里落针可闻的几秒后,马尔福教授终于准备收起他一年也就毕露这么一次的锋芒,把手中的羽毛笔搁下,曲起食指敲了敲桌案,看不出什么起伏情绪的灰蓝色眼睛把所有在场紧张到人人自危的高年级生和来旁听学习的低年级生扫视了一遍,然后以一句:“动脑子的意思不是指异想天开,魔药研究的要求是务实和突破。”结束了今天的选拔答辩。


        即使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是经常能受得起他们这位声名远播的直系学长方式特殊的针砭时弊的,更不用说脸都白了一层的格兰芬多们,该是想起了老学长们编排的前魔药课老师的恐怖传说。


        格兰杰司长大概觉得气氛太过凝重而尴尬,于是起身说了几句冠冕堂皇鼓励的场面话就安排学生们有序离开了。Wang倒是从刚刚马尔福教授开口就一直奋笔疾书的摘录金句,心里却对于明年春季的N.E.W.T.s考试想从自己导师那里拿到一个E以上的成绩的想法感到无限凄凉。


        第二场黑魔法防御的选拔的氛围就显得严肃而活泼了不少,格兰杰司长作为大战时期凤凰社的军师没有太为难这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们,毕竟战争开始的时候这群学生多少都懂事了,等年岁渐长,他们会去模仿去研究那场战役里的英雄人物,英雄们的魔法,英雄们的对抗方式,流传千古。


       那美好的仗他们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却还未跑尽;所信的道还将由你们守住。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你我存留。*






       沿着二楼东走廊往外走时已经是日头偏西,格兰杰司长和马尔福教授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她的秘书和捏着一打写满了学生信息的羊皮卷的Wang跟在他们两步开外。霍格沃兹堡的影子斜斜的打过来,愈拉愈长,把马尔福教授半个身体都笼罩在阴影里,另一半在夕照里浸着,把金发染上了薄薄一层红光。


       “哈利说你那个交换生在做吐真剂的课题?”格兰杰司长不在公众视野里时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他还给提供了审讯观摩,真是难以置信啊。”


        马尔福教授知道她想到起什么纠葛的往事,轻哼了一句,不做回答,并且以此希望自己的老同学可以就此闭嘴。


        “你的学生肯定不知道,他导师的男朋友的初恋,就是被他导师一瓶吐真剂搞掉的。”哦当然不能指望好不容易抓住马尔福教授的痛脚的格兰杰司长能轻易放过他。


         “那是那只粉色癞蛤蟆做的,我只是帮忙抓了个人。”马尔福教授把头侧向阴影里,像是在避开落日余晖的光芒刺眼。


         “随你怎么说,不过吐真剂这可是哈利的一块心病,你....”


          “格兰杰司长在竞选期也这么闲吗。”马尔福教授从阴影里跨出来,有些不耐的打断,招手让Wang过来:“叙旧这种事不适合我,还有研究,先走一步。再会。”说完他略略朝格兰杰司长倾了倾身子,带着学生朝车站的方向快步消失在格兰杰司长的视线里。


          “看来这也是马尔福教授的心病。”格兰杰司长有些狡黠的勾勾唇,带着秘书往魔法部专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重建的霍格沃兹堡继承了原貌,在逢魔之时的光辉里,他庄重的扎根于山崖上,像是镀上涅槃的罹烬。


         他深沉地,无限爱意地,同你惜别。




      






*改写自《圣经》新约中的《提摩太后书》。








(五)


         当列车披着星辰月影在西高地线上穿行时,雷克雅未克这边天刚刚擦黑。


         这几年换汤不换药的几个议题翻来覆去的抛出又变着花样的容后再议,英国魔法界年轻的救世主Harry.Potter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的钢笔,笔帽上缀着的D.M凹槽令他分心。今天是霍格沃兹的高级生考察日,他想,某些人一年里难得脾气敛不住的一天自己居然不能亲临现场。


       他虚虚的靠在椅背上,左手第二位芬兰代表激动的表达着什么他也没听进去多少,只是用食指勾卷起自己耳侧及肩的黑发绕了绕,蹙着眉一副很专注的样子。大战以后伏地魔留下的印记就淡了不少,可他还是习惯用额前的头发遮住那道闪电疤,久而久之索性连后面的头发也懒得剪了。


       想来Draco是喜欢Harry留长发的。


      每每遇上极难有的两人都空闲的周末,他们会睡到自然醒。有时候是在马尔福庄园,当Harry被纳西莎妈妈亲自烤的苹果乳酪派诱惑着醒来时,Draco总是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有时候是在Harry为了省时间在魔法部旁买下的一个干净简单又采光极好的阁楼里,已经过了正午的日光铺陈又聚集。先醒来的总是Draco,他也不说话,只是用平常握手术刀和魔杖都极稳重的手温和的顺着怀里人脖颈出的黑发等着他慢慢清醒。


       会议明天就结束了,Harry盘算着,如果来得及,还想去港口淘一块月光火山石。这种在冰岛常用来忽悠远客的灰蓝色岩石让救世主念了好久。


       




        “口令。”


        “Artemisinin*”


        Wang向马尔福教授道别时已经过了圣戈芒女生宿舍楼的门禁,好在大门的壁画认得在校老师,解释了几句便放女孩儿进去了。


        看着学生进了大门,马尔福教授抬手解了医护袍的两颗口子,抓抓头发原地消失。






        还不到十一点,破釜酒吧已然热闹了起来。旋转门不停的叮铃作响,鱼龙混杂的客人操着各地的口音和质地迥异的魔法,光影交错,杯盘狼藉。


        马尔福教授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幻影移形时翻飞的白袍被他脱了下来勾在手上。入职圣戈芒后,马尔福教授就很少喝酒了,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小精灵打个响指突然出现在说有急诊。


        松了松暗蛇纹的领带,马尔福教授吞下喉咙里的灼烧感,他不得不承认,今天跟格兰杰司长不在计划内的会晤让他有些膈应。


         五年还是六年?


         马尔福教授不是那种有闲情逸致会刻意去记恋爱日期的人。就连到底是具体是怎么开始的这一段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和Harry都很忙,手术室常年不灭的红灯和天南地北的任务让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不会拿少的可怜的相处时间去追忆往昔。






          入职圣戈芒那天是平安夜,已经开始专心颐养天年的老马尔福先生在平静了很久的庄园设宴,受邀的差不多把英国魔法界各领域的新秀聚齐。这里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贝拉这个疯女人把年轻的凤凰社头头们抓过来,按在客厅地板上狂甩「钻心剜骨」的时候。大战之后马尔福家族就不爱瞎掺和,明哲保身四个字怎么写怎么顺,家族财力物力依旧雄厚,只是不再涉足政治领域。


         除开哈利就任傲罗指挥中心主任那一次商业宴会有匆匆的握手,德拉科算算是有两三个年头没有见过哈利了,不论公开还是私下场合。战争结束后德拉科走的干净利落,绝口不提战争高潮时对凤凰社成员突然伸出的援手,简直跟老马尔福的行事方式如出一辙。


       德拉科一直忙着完成自己从五年级就开始做的魔药研究,那时候刚得了斯内普教授提点过几句,就被乌姆里奇对于霍格沃兹的全面入侵打断了,现在重操旧题,刚好把它作为申请圣戈芒高级职称的利器。他不喜欢成为战士,年轻气盛时的暴虐在邓布利多从天文塔堕落时散了个干净,胸口上尽数愈合的被「 神锋无影 」割裂的伤口开始没有理由的疼痛。


        他不知道那天哈利也在。


       




       哈利是同赫敏一起进的庄园大门,罗恩在保加利亚比赛,再者,他也不见得想来。


        哈利的头发看起来很久没好好休整了,很随意的散在耳后和额前,眼底的疲惫把祖母绿的眼睛变成了一汪沉潭,看来社会工作者到底不比做学生轻松,即使做学生做的惊险刺激跌宕起伏。


        德拉科发现哈利的时候,他正撑坐在不知道从那儿搬来的椅子上看着一株楔寄生出神。赫敏已经不在他身边了,想来八面玲珑的魔法部红人总会左右逢源的。德拉科远远的看了看还是决定走过去,也不能把马尔福家的客人单单就留在那儿。


        “你在干什么?”没什么好的开场白,客套的嘘寒问暖已经在刚刚迎进门时说尽了。


         因为是坐着,所以哈利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来人。哈利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瞳色似乎浅了些,像是绿湖中渐渐荡开涟漪。


        “有求必应屋曾经给过我一株楔寄生,”哈利眯了眯眼,像在调整焦距:“五年级的时候,送给我和秋·张。”


        “所以?”德拉科试图把酒杯从哈利手上拿走。


         “所以你赔我一个.....好不好?”哈利一把反扣住德拉科扒拉自己酒杯的手,顺着手腕把他近自己,另一只手把额发往后捋了一把。


        落雪的前夜本该把声音都吸走了,此时此刻前厅的觥筹交错却愈发清晰。德拉科没有挣开哈利勾住自己的手,他只觉得这人两年不见,居然跟那些画风清奇的傲罗同事学会得寸进尺了。


        他抓起哈利已经有些散乱的领子,一边利索的吻下去还一边想,我可不欠你什么。


        




        德拉科的卧室在庄园的三楼,也不知道他们俩是如何能巧妙避开众人,或者说根本没有避开也说不定,呼吸纠缠着蹭着对方的鼻尖,沉溺在彼此加深的瞳色里,亲吻着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哈利带着一声叹息的低呼,然后自然而然的陷进去,开始亲爱的剥离。


       德拉科的指腹沿着哈利拉开的衬衣抵着腰线往上滑,傲罗的工作让哈利的饮食极其简单,他紧绷的小腹剧烈的收缩,让漂亮的耻骨更加明显。他能感受到德拉科骤然加重的呼吸和抵在自己腿根的东西变烫。


       他觉得他们应该把亲吻停下来,然后换个方式继续。




      


       等到来自魔法部的传声徽章尖叫着把一身旖旎的两个人从被子里刨出来,已经大雪初霁。德拉科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坐在床上手忙脚乱回消息的人的额头,温度正常。


        他赤裸着上半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不怎么常用的西装袍子放在哈利那边的床头柜上:“浴室在那边,再不快点你要迟到了。”然后一边套上衬衣系着袖口一边往外走。


        雪是落了一整晚,昨夜喧嚣的人声都连同着食物残渍一同被家养小精灵清理干净了。哈利放下联络器,看着窗下已经是皑皑一片马尔福庄园,低低的笑了。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因为归根结底,太阳还是温暖着我们的身骨。*












*哈哈哈是青蒿素


*是阿尔贝·加缪的两句诗合并了一下


p.s


我真的写不来车啊好痛苦啊


这一章因为基本没有通过Wang的视角来看,主要是小龙的回忆,所以就在人称上有些变动。






(六)


       马尔福教授最引以为傲的,除开享誉整个魔法界的魔药专利,大概就是他脱离青春期后就浑然天成的克制了。喉咙里灼烧感渐渐消退,却没有再要一杯的意思。


       他把一枚银锡可压在空杯底,然后避开嘈杂推搡的人群,迅速告别这个周末。




    


       年轻人总是活力十足的,之前勾选的两名霍格沃兹的学生搭乘最早的一班特快专列在Wang还不太清醒的时候就在圣戈芒医院实验楼报道了。


        “任何嫌疑都不应该被迫成为一个对自己不利的证人。”Violet往自己蓝色校服上套医护袍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同自己友人发表看法:“印度魔法界规定对嫌犯使用静脉麻醉剂硫喷妥钠后进行问话的行为是违反宪法的。”


        Siruis倒是很专注的在稀释下午会用到的吐真剂前剂,她轻吭一声表示听到了,从医护袍里露出的一节暗绿色衣袖都不带抖。


        “传统!”Violet把头发从衣领里拉出来:“而且《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有记载过,审讯使用“吐真剂”后,嫌犯所“吐”的并非全是真话。”


          “所以寻找到当主观意识被压抑到最大程度时,潜意识成为主导反应的行为中枢之前这个临界用药剂量,就是我们课题的主要目的。”Siruis头也不抬的把最后一支EP管封好,用冰冻咒保藏起来,朝研磨台的方向询问:“学姐,前剂按照梯度稀释分装好了,还要准备什么吗?”


        Wang在看了看研钵里已经还不够稀碎的生草乌,感叹大清早就神采奕奕的拉文克劳小鹰名不虚传地博览群书,顺手把一罐洗干净的香白芷递给了这个过于稳重的斯莱特林学妹:“和Violet一起把这个蒸煮出汁吧,然后要三倍浓缩的馏液。”


        这两个学妹在选拔赛那天的表现可以说十分出彩了,且不说跟马尔福教授基本对答如流不打磕碜,光选题是麻沸散就让Wang特别的留意。答辩时这个名叫Violet的拉文克劳的女生毫不费力的引用了一长段中国古文,“.....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破腹背,抽割积聚*.....”,把在场其他教授和学生听得咋舌。     


        这是在中华魔法史上失传已久的魔药配方,《喉科紫珍集》中记载的部分麻醉成分如今就应用在吐真剂里,真是后生可畏。






       马尔福教授按时按点的拉开实验室大门时还捎带了一位抱着花盆的中国女孩。


       “Doris!”Wang把手中的石杵一掷,激动的掠到门口把比自己还高一截儿的女孩儿抱了个满怀,然后在自己导师陡然惨不忍睹的表情下立刻收拾好肢体语言,迅速接过新鲜培育的曼陀罗花。


        “.....马尔福教授早。”


         “早。”马尔福教授就算再嫌弃也只是稍微皱了皱眉,他把隆巴顿教授的学生交给Wang,检查了一圈基本准备妥当的魔药就先行离开了,临走交代了几句下午的集合时间。




       


      “你去英国上学之后我就一直联系不上你,原来在霍格沃兹啊......你是哪个院的,啊....格兰芬多啊,还选了草药系,怪不得是隆巴顿教授的学生....不,我不是在槽你的教授.......哈哈哈.....”


       “女士们,要么我们先找个地方叙叙旧?”


       一行五人从魔法部电梯里出来之后队伍就变成了马尔福教授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后头跟着两个被这里哥特风十足的黑色瓷砖和墙壁,和不时擦身而过的那些目不斜视衣着暗沉的在职傲罗们影响得不自觉屏息敛气的小鹰和小蛇。彼时本来好好走在前头的马尔福教授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了,回头打断了两位提着两大箱魔药还压低了声音兴奋交流的成年人。


        “.....不用了教授....”Wang被自己导师今天莫名的暴躁感到十分意外,抓紧了刚刚受到惊吓差点甩出去的药箱。


        


       


        “Draco!”


         路走到尽头就是傲罗审讯室了,有个愉悦的声色缘着色调压抑的通道扑过来,Wang觉得这条路上的光线似乎突然明亮了不少。


        救世主迎面走过来,和上次一样的傲罗打扮,只是把黑发拢起来,松松的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马尾。他顶着马尔福教授不善的眼神和后面四个学生眼观鼻鼻观心的左顾右盼,在马尔福教授的侧脸留下一个极轻的轻吻。


        然后在马尔福教授准备开口说什么之前把学生们都带了进去。






          审讯室与旁听室隔了一面单向玻璃,Wang他们可以很好的观察到犯人的反应。四个人把分装的前剂按比例混合好,很有默契的不作声,来之前的兴奋感在真正直面时就变得十分稀薄。


        马尔福教授的目光在学生们的脸色上转了一圈,略微斟酌地开口:“接下来的观摩过程,可能会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刺激,任何人,如果感觉到精神不适,必须立刻向我提出来。我不希望这次实践会给你们带来伤害。”


         “好的教授。”Wang一边回应一边把微魔力波动检测仪装好。刚刚马尔福教授说话的表情严肃到有些失真,眼底带上了点多年不见的阴鹜。


         “Draco,你放松一点。”救世主靠过去,抬手若有若无的遮了一下马尔福教授的眼睛,然后他们踱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怎么会突然再度启用吐真剂审讯?”马尔福教授隔远了听更听不出什么情绪?


        “因为「摄魂取念」的代价太高了。”救世主还是很平静:“不是所有傲罗都接受过我这样的高强度的「大脑封闭术」的学习,我们的人在审讯期间被人摄魂取念反制了,这个情况很不好。”


        “且不说吐真剂的精神损伤,麻烦之处在于,人有主观意识、潜意识、无意识三个层次。当主观意识被压抑到最大程度时,潜意识成为主导反应的行为中枢,会出现很多诡异的现象,比如幻觉;在这种状态下提供的信息并非完全的事实之全貌,而可能存在潜意识的夸张或者部分省略,而且回答者极易受到询问者的暗示和影响。”马尔福教授的语气变得像在授课。


         “所以,你学生的课题会很有帮助。这个研究主题的大方向是你鼓励Wang去做的,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救世主动作很小的握住了马尔福教授的一只手然后收紧:“放心吧,我们十五岁的时候能坦然面对的事情,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马尔福教授叹了口气,把救世主散下来的几缕黑发撩到耳后,在他额头落下一个不可寻迹的吻。


         真正的救赎,并不是厮杀后的胜利,而是能在苦难之中找到生的力量和心的安宁*。十年过去了,他们彼此找到的救赎竟是对方。


      








*出自《后汉书·华佗传》


*还是加缪的话




(七)


       历史睡去了而时间还醒着,本该在一切归于终结时消磨殆尽的情绪历久弥新的酝酿,直到一杯酒,一个手势,一句挽留,把它们打翻在地。


       学生们的表现令马尔福教授所料未及。那些跨境偷渡的黑巫师,从扭曲挣扎着负隅顽抗到归于一潭死水,眼中的狠戾稀释成痴茫。玻璃那边,几位在职傲罗面色如常的审问记录,玻璃的这一面,Wang和Doris仔细的标记着魔力波动仪上出现的波峰波谷。Violet有点脸色发青,同Siruis尽可能详尽的描述几句犯人的反应。因为除了平行对比审讯结果,还需要结合生理反馈来缩小临界点范围。


        结束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马尔福教授突然对当年小巴蒂克劳奇在一群未成年前向蜘蛛施展的「钻心剜骨」有了亲切感受。梅林在上,所有从事魔药研究的白巫师,大概都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魔药成果不是用于救死扶伤而是带来苦痛和折磨。


       仿佛手中的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锈去,头顶的阿克索之碗皲裂。






       把霍格沃兹的年轻人送上专列的是马尔福教授和救世主。与来时的喜形于色不同,她们一路无言,眼角情绪积淀的快要溢出来。


        Harry同Draco并肩目送着列车长鸣而去,敲击铁轨的金属回音渐次湮没在终年覆雪的本内维斯山谷。


      “神明不会给人们跨不过的考验*。”Harry朝着列车消失的方向突然没由头的说了一句。


       “什么?”Draco的表情终于在此时有了松动。


       “来自日本民间的话。”Harry把拢住头发的绳子解开来,凭着夜风吹散,有点抑制不住的升起想要作弄的心思,一字一顿的:“你还在担心孩子们吗?My Pro-fes-sor Malfoy?”


         “不,我没有。”Draco立刻反驳道:“我是突然想起来,对于一个医生的人生最无奈的事,就是不可避免的救不了所有人。”


       Harry把眼镜摘下来卡进衬衣的口袋里,侧过身来毫无预兆的撞进一双开始起波澜的灰蓝色眼睛里:“那么对于你呢?Draco,对于你一个单独的个体来说最无奈的事,是什么?”


         “于我?”Draco睨着眼前人越凑越近的睫羽,索性伸手搭上Harry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是没有选择的出生,是台阶上被拒绝的手,是一只纸鹤,是推翻乌姆里奇时漫天的花火爆竹,是盥洗室孤独的流水声,是天文塔上跌落的老者,是有求必应屋一场鬼火.......”


      “Draco!”Harry从这个水到渠成的亲吻中夹杂的话语似乎有些不满。


       “嘘.......还有,”Draco把拇指贴上Harry的唇角,把他的后面的话压了回去:“还有,不可救药的喜欢。”


       他的自由,他的反抗,他终于不肯再一个人永无止境地忍受寒冷,他心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一场海啸。


       这个时候,站台外的天幕落了下来,鸟翼稀薄,河汉无声,轨道下的野草正向着长空皓月疯长。






        伦敦从深秋渡到隆冬就像是一场盛大的油画褪色,凝结的暖热从层林尽染的枫林里剥落,换上银装素裹的棱角。


        Wang赶在十月结尾前提交的课题结题幸运的在圣诞假期的前两天就得到了回应,撇去细枝末节需要修改润色的部分,其余算是完美通过了高级魔药学的论文审核,这意味着直到新年都没什么尤为重要的事会让人手忙脚乱了。


        当圣诞节的歌声回响在伦敦大街小巷时,Wang和Doris正在伦敦眼下面人顶着潮汹涌的排队。Violet和Siruis还要为了期末考试奋斗所以留在了霍格沃兹图书馆同平斯夫人一起过节,课题小组的庆祝一下就缩水了一半。


        等到终于挤上一只摩天轮空厢,泰晤士河两岸的霓虹灯已然高照了,麻瓜们总是喜欢用斑斓的色彩去描摹烘托美好的气氛。


        “Doris你看后面,那,是不是马尔福教授和他男...波特主任?”Wang活生生把摩天轮坐出了飞天扫帚的感觉,她摇摇晃晃的从一边靠到友人那边去,指着斜下方的一个车厢激动的点。


     




       没穿白袍的金发男人显得比平时生动了不少,这个角度只能看清楚他精致的侧脸。他靠近窗口俯瞰着脚下的变窄的河流,五指还攒着另一个表情温柔的黑发男人的手。


       “如果你想看泰晤士的夜景,我们大可以飞到这里来,完全没必要来跟麻瓜凑热闹。”


        “这不一样的,Draco,别抱怨,你已经上来了。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我可没有多的槲寄生赔给你了。”


       “什....你怎么....”


       “有些人真是到,东方有个词怎么说,始乱终弃。”Draco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久违的玩味。


       “我不是....Draco,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Harry突然就想明白了怪不得今天的Draco好说话到过分了,没有臭着一张脸不说,被他拖着来坐麻瓜玩意儿也只是象征性的嫌弃了几句,原来还有这一茬等着自己的。


        Draco像是终于忍不了自己多年不见的幼稚语气,把还欲继续辩解的Harry拉到唇边,贝齿轻轻撞上去。


         “唔.....Draco......等下.....”Harry作为傲罗工作了六七年积累的镇定自若仿佛一瞬间碎了。


         “等什么.....”Draco的呼吸错乱了一秒,随即又扣紧了眼下的人。


         “等....我好像....看到你的学生了”Harry错开Draco的唇,把嘴唇贴到他的耳垂,轻快的说:“就在我们上面,跟我们打招呼呢。”






       转过顶点开始下降后,万家灯火渔船就一点点清晰,像是要把这夜晚烫出一个洞来。就着这一片在瞳孔中无限放大的光晕,Draco想,眼前执手的这个人,大概就是他绽放的紫丁香。


       他踩着群星倒影的祭坛,走了一半从摇篮到坟墓的遥远旅程,终幸得一人救世。


          




完。








*出自《仁医》


ps


好仓促的结尾了,故事就到这儿,他们还会在一起,现在,明天,以后。主要想表达の还是小龙的心里变化,虽然也没表达多好,凑合着看吧!谢谢大家!




————————这个可以不用看—————————




1.脑洞完全来自于那天跟群里基友说我把自己的微博简介改成了“圣戈芒医学院魔药系”,结合之前不知道哪位大佬p的小龙的圣戈芒医生的衣服,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2.《雪盲》这篇德哈的同人对我影响还挺大的


3.因为本来自己是医药专业的学生写起来特别亲切,尤其是答辩那块简直就是回忆着自己答辩那会儿怎么被老师怼的来写的。


4.实验操作也是,还有一些药物,基本就是这一周上课的时候老师讲到哪儿就挑一些来用(最近正好在上麻醉药)


5.重新又看了一遍哈5电影,觉得一开场小龙的黑西装太好看了


6.这篇文章纯粹自娱自乐哈哈哈群里的宝贝儿们都要把我夸上天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写就是想让你们开心来着


7.很多地名是查了取景地,还有私设什么的看到就知道啦


8.人称的变化可能很无厘头,因为我的视角老是变。有Wang出场的时候基本是带入学生视角称谓都是带职称的,回忆杀或者上帝视角的时候会以两人的身份所以这些时候称谓亲密。应该不影响吧哈哈哈哈






没有青玄的第二天,想他。

我总觉得贺玄以前肯定是见过青玄的,没有飞升的青玄,倾酒台的美少年,回眸一眼就心动什么的。
然后瞎几把写了一首emmmmm大概算是cp诗?


手是我自己的的。



2015年的盛夏是带着失恋的后调,
躲到大阪的喧嚣市井和千盏灯火里,
写下“你可不可以喜欢我啊”这样难过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看见的呀。
遇见一个北海道刚刚台风过境,
奶酪的黏腻温暖和还残留着清冷气息的薰衣草,
我大概觉得奔跑起来就可以甩掉一切呢。

德普相关访谈,片场花絮,剪辑视频整理合集附链接2.0

太太我爱你

如佩如珏:

脱口秀以及大部分加勒比海盗的片场花絮什么的移步合集一,这次整理的有些是生肉,咦,普叔那口速不是完美的英语听力嘛😏有这么一位可爱温暖骚浪的爱豆真的很想向全世界安利他


插一句,手机端不方便打开链接,就只能在手机浏览器上打开网页版再打开各个链接啦啦啦。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160975


【和狗仔聊天,挡镜头以保护孩子们的暖爸爸~】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887766


【德普聊黑珍珠号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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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5片场为小粉丝学米老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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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底德普为粉丝录制的感谢视频,you're welc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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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叔在录音棚录歌~魔法黑森林Hello little girl 唱个歌都骚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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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奥斯卡渣画质里颜值依旧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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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夜降临里great butt 和骚里骚气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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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客串蒂播雷牧师~嗷嗷嗷文艺气质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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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的公众之敌节奏剪辑,我的踩点老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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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师陶德08法国首映~普叔法语好苏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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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拉斯维加斯访谈~是生肉,画质不错,不妨碍舔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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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奥斯卡小合集~41岁普子的颜简直了!低头一笑尽是风情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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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英国电影学院奖颁奖仪式,嘤嘤嘤戴眼镜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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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宝贝花絮访谈~好想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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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大盗幕后采访及花絮(据说有抹胸福利)~电影里超喜欢普叔那一句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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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早的一期节目,但听他说话就是很舒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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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平头的德普参加忠奸人的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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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选择奖历年合集,风风雨雨,2017我们陪你触底反弹】

[林秦] 白水长情

竹马设定
高中同校
大学国防生x法医系
甜甜的校园日常
不刀

校园构造参考自己的高中和大学
ooc属于我

他们永远是少年。








[一]芒夏

       龙番一中的高二学生,不对,确切的说是准高三党们,是没有暑假的。
       泽草所生,种之芒种。

        只可惜龙番一中作为教育部直属重点中学地处闹市,看不到城郊农田收麦散种的盛况了。午间一片静谧。大雨将至前的闷热湿润和十七八岁男孩球场归来沾染汗味的呼吸,都让教室的空气愈发黏腻,电扇在头顶呼啦呼啦的转着,去似乎没什么作用。
         整整一个月都这样昏昏欲睡。
         此时虽已到了晌午,却因着快要落雨的缘故,天阴的厉害。


        女孩儿从试卷堆里直起身子,捏捏鼻梁,起身准备给自己冲一杯咖啡。
        “诶那个同学!”
         刚端着马克杯走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来。顺着横在自己眼前的一截麦色的小臂往上瞧,是藏在白体恤袖子下略有起伏的肌肉,与学校里那些好看的男孩子如出一撤的脱了校服外套随便的系在腰间,偷偷在打球的空档换成的短裤,和一张纯良干净的脸。挺眼熟的,大概常来窜班吧。
        “同学你好,麻烦帮我叫下秦明好么”话中带着喘气的声音,只是不曾想少年声线这样温润
        “秦班,有人找. ...”女孩儿回头朝教室阳台的位置轻呼一声。
        林涛从教室门口穿过窗台看过去,恰能看到有人安静的伏在阳台边沿,默背着什么。黯淡了不少的日光迎着他落下,落到他卡住书页修长的手指上。林涛不自觉的笑了,朝女孩儿点头致谢然后摆手示意不用叫了,就动静极小的穿过教室里沉默的棱角突出的桌椅,推开了阳台微微虚掩的玻璃门。




        “秦班长不需要午休啊…”林涛合上门,几步贴到秦明身边,借着身高优势,毫不费力的就把下巴搁在了边沿上,侧着头望着还仔细背书的人。
       逆光而站得笔直的秦明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立刻接话,似乎是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刚刚的词汇,然后表情放松下来,伸手轻轻的把林涛推开一点。
        “热”,他说。
        “要下雨了嘛”被推开的男孩儿也不恼,扬手撩起体恤的下摆,有些肆意的煽动。
         秦明瞥了一眼林涛若影若现的腹部肌肉,一个词毫无征兆的蹦进他的脑海。
          freshly。




       “明天就是暑期补课的最后一天了。”林涛才从球场上下来,趁着午间大家都想休息场地空出来和几个体育老师打了一场,闷热的天本就极易出汗,再加上急匆匆的上了五楼,一停下来,几乎是汗如雨下。
       “嗯…”比起空旷的假期,秦明大概更喜欢学校里封闭充实的生活,所以对于暑假的补习,秦明一直表现得很平淡,没有多数人那种哭天抢地的烦躁不安。

       秦明平静的合上书,转过身来正对林涛。
       “那你有没有什么安排….?”林涛抬手,歪头把面上的汗珠全曾在袖子上。
        “没什么安排,”秦明盯着林涛汗津津的脖子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低头从校服兜里摸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好看的手指拎起一角抖开,然后附在林涛脸上,“大概就每天去图书馆自习吧。”
      “那正好,你住我家吧”林涛一把抓住秦明的腕,抓着纸巾的手还停在他眼前,白皙,而且骨节分明,在日光下恍若透明。
秦明一怔。
       “嗯.......你看,我家就在市图书馆对面,我爸最近为了个案子出差了空了房间,我妈….我妈也说好久没见到你了……嗯还有……还有我家狗也….”林涛以为秦明不回答,是在考虑怎么拒绝他,于是赶紧补充理由。
         “好。”
         秦明及时的打断了林涛,使得自己没有变成一个被他家全家兼宠物都想念的人,“你快回去吧,午休快结束了,去喝些水。”
        秦明抽出自己的手来,把剩下的一包纸巾塞到林涛手里,推着他向外走。
        “那明天放学我等你一起!”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林涛一边挤到教室门外,一边回头叮嘱。
       “好…..”秦明低低的应了一句便不再看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下节课的书都拿出来摆好。

        这个时候,离高考还有三百来天。
        盛夏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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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芒种好像是六月啊。。。
七月初就放暑假的高三党。。。
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高三党。。。。
图片是我高中教室。。。
lofter特么要怎样才能不带图??

秦学霸温柔的日常❤

青丘狐列传


刺客们都是狐狸之后的日常就是谈恋爱而不是搞事情了
执离终于出来了下一章出钤光
ooc全部属于我

[十]
       都道天权王生性不羁不喜权位,只钟意那些享乐之事,因而这天权王城,皇子脚下,自是不同于别处的繁华富丽。烟柳画桥,风帘翠幕,若是在这闹市之中,十步便是一珠玑罗绮丽的店铺,百步以内更有红楼香阁数座,新声巧笑隐匿于柳陌花衢,豪门贵族于雕车宝马内竞相豪奢。
       只是近来王城之中有了个不大不小的事,灼天楼此前有位乐师,才艺精绝,尤善箜篌,一曲《狐不归》被他拨弄出空阔决绝之意,直教人泫然欲泣。只不想初春赏花时偶遇一良人,二人情投意合,那乐师便干脆利落赎了身子,自称远离这俗尘从此不再以灵人之身出世,更莫提当众表演了。而这王城中大多是些风雅妙趣之辈,那乐师这么一走,灼天楼的生意倒惨淡了几分,老板不得法,便贴出昭示,重金聘请一善箜篌的美人乐师。
        王城街坊间依旧一派金翠耀目罗绮飘香的精神。
        持箫的红衣男子在一块匾额前停下,眉目如画,眼角潋滟却似比这盛世之景更多几分浓烈。
      “乐师啊.....”慕容离扬手看了看紧握的洞箫,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侧身低低吩咐了一直近身跟随着的黑衣少年几句:“咱们不另找了,庚辰,你去告诉这灼天楼的老板,我愿占这乐师之位。”
        “主人,这,这样真的好么?”庚辰越发不懂他的主人了。


         自出了青丘,其余三位小爷都依照着长老给的指示去到相应的地点等待他们的君王,只这慕容离,出山以后,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瑶光的旧城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便先带着自己急急的去了这浮玉山。


       那日在山崖上,他陪着主人一同俯瞰脚下瑶光国故土的残迹,方得百年修为的他第一次看到慕容离淡漠疏离的神色中有隐隐的悲戚。


        “我也真是愚蠢顽固至极…”庚辰听到慕容离有些喑哑的开口,:“凡俗之人事向来脆弱,此间百年,连王朝都可一夕倾颓化为尘土,他怎么还会留存呢….大概,他已是二世为人了吧”
       故地重游,却又无处堪寻。
       庚辰还不懂。



        “长老说让主人自寻龙迹,主人出山就耽误了不少时候,如今好容易入了这天权王城,还有闲情逸致去做个乐师弹箜篌?”庚辰不明所以。
       “小隐隐于市,愿者上钩,都说这天权王号韵律喜风姿,我自不必送上门去。”慕容离将箫收入袖中,索性自己信步走入灼天楼的暖风旖流中。



[十一]

       莫澜在凉亭中寻得执明时,正瞧这太傅拂袖而去。
      知是二人都动了怒,伸手探了探袖中的锦盒,便走到执明跟前,替他斟了一盏茶,宽慰似的将锦盒献了出去。
      盒中是一支打磨精巧的玉箫,箫底坠着细密的红流苏,辗转吹奏犹若桃花雨下。


       确是上品。
      “王上莫要气了….”莫澜瞧着执明脸上岁还阴晴不定,寒意确是退了不少,才开口问道:“王上....可是许久没去灼天楼了?”
      “盛衰之理,虽曰人事,岂非天命!本王天天被太傅鞍前马后的烦着,何来时间去宫外消遣享受!”谈及此处,执明又有些不悦,猛的合上锦盒,去了满上的茶盏一口饮尽。
       “那....那到无妨”莫澜惊了一下,忙又替执明满上茶水:“前些日子灼天楼那头牌乐师撂了挑子,好久都没有曲子听,倒也没什么损失,只是….”
       “只是怎样?”听得灼天楼乐师离去不免有些惋惜,却听的莫澜如此拐弯抹角,想必是有什么更精妙的东西要说与自己。
        “只是昨日,灼天楼来了位妙人”莫澜看执明来了兴趣,松了口气:“这人一袭红衣如朱砂,眉眼生得极为姣好,自带三分出离人世的仙气。他自称慕容离,说是要来应这乐师之位,便借来箜篌信手拨弄了两下,三五成调间竟哀艳至极,似有离火灼天之势。”
      “哦?这俗世中还有这样的人?”执明复又解开锦盒,手指附上将箫的冰肌玉骨,唇角微扬:“那此人,可还有什么来由?”
       “他.....他称自己是青丘人士。”说到这儿,莫澜倒有些不安。
      "生存华屋处,零落归青丘。有趣,甚是有趣。这人若真是青丘山中的人,哪怕是,有不少故事啊。"执明搁下锦盒,满脸忽然清明万分,扬袖走出亭外回头示意莫澜跟上来:“那你便带本王去见见这青丘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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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有机半条命都没了
周六还要考分析
难过到爆炸

期中考试之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失踪一周大家不要抛弃我啊!!!!
6号考完就满血复活把落下的更了!

图源微博 侵删
我就不占tag了

【刺客列传·如果孩子们考试不及格】
2
仲孟の场合

        孟章孕孟湛时还未至而立。
        十年隐忍,身子骨早被世家门阀那阴狠至极的几碗药压的孱孱不堪。孕期虽被他的上大夫日日羹汤不断的滋补着,可孟湛降生那一日却也是折腾了孟章三月不着地。因此,孟湛虽与凌司空家的孙子同龄,身形却小了一大圈,自小多病,幸而安安稳稳长到了成年。
        孟湛十六岁那年却狠狠的病了一场。


       成年礼一过便是入学宫的甄选策论,不想恰逢秋分天气骤凉,刚被授字【四象】的少年着单薄的竹绿礼服,可不就受了凉,第二日策论时也是浑浑噩噩。因着孟湛幼师羸弱又生在帝王家,父亲父上都是极为优异之辈,心中自是比旁人多几分骄傲自负的不肯轻易示弱,所以明知自己答的极不好也默不言语。


        翌日,孟湛忽的发起热来。成年的孟湛已比孟章高出不少,此刻却难受极了蜷在孟章怀里,鼻息间尽是滚烫热气。孟章心里刺刺的,满眼都是心疼。
        午后落了雨,天枢宫里已是漫阶红不扫。仲堃仪收了伞,把披风取下交给宫人,悄无声息的进了门,替塌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搭上被子,又命人将孟湛的药重新温一遍。
       仲堃仪在塌前款款的望着熟睡的君王,捏皱了学宫那边出了高下的试题。一声轻叹后,只见得天枢国的上大夫阴着脸朝学宫方向起了架。
       天枢的上大夫脚下生黑风,决定去跟学宫的夫子们讲讲道理。


执离の场合
        浮玉山山花欲燃时, 天权国又迎来了春试。
       太傅表示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在经历了执明的混吃等死式耍无赖之后,还要再经历执煦的,不,执煦简直比他爹有过之无不及!要说执明是赤子之心与世无争,那执煦就是冰雪聪明绵里藏针,完完全全继承了慕容离的心思细腻,顶着一张人畜无害有如谪仙的较好容貌,也只有莫县主家的小儿子莫然敢近身嬉闹。
       在慕容离面前,执煦永远是温润的小女儿,所以当执煦把太傅要求父母批阅的策论折子拿出来时,完全没想到一向温柔的父亲居然瞪直了眼有点哽。
        “父。。。父亲?”执煦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慕容离脸上看到如此强烈的表情。
       慕容离把执煦和执明两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扫视了一下面前因为自己突然色变而噤若寒蝉的父女两,暗暗决定以后亲自负责女儿的课业。
        此刻,他只想怼执明,就不该指望你把女儿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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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好像还在不务正业
青丘狐那个我写了明天下午放上来啊啊啊今天去看社团妹子的汉舞表演了
钤光这个我真的需要好好想想